“放心,不会杀你,也不会刮你的。”李秋月妖娆的走近,坏笑着伸出玉指点在周仓的胸前,顺着慢慢滑下道“前两天逛街,听到一个人在喊,说什么吃了他的药,这上面可以挂秤砣,是真的吗?”随着最后一句,小手刚好滑到底裤上,一把捏住了巢中的小鸟。
周仓被捏的全身一紧,眼中神色怪异,说不清是享受,还是痛苦。
“我当时心里很怀疑,这上面哪儿挂的住秤砣,到底行不行,今儿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也让大伙开开眼界。”李秋月满脸兴奋,能看到她边说还在边搓动小手。
“喂,玩玩就行了,别听那些跑江湖的瞎吹,他们不吹厉害点,谁买他们的药啊。”周仓害怕道,男人有时候就是很无奈,即使心中不愿,下身那物件儿也在李秋月柔软小手的搓动下,慢慢胀了起来。
“你看,我没说错吧!不管到什么时候,你这东西都不老实。”李秋月望着手中那圆鼓鼓的东西说。
“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把柄在别人手中,周仓哪儿还敢有脾气。
“找个秤砣过来。”见已经肿胀到极限,李秋月示意钱昊。
“这还真没有。”钱昊小心翼翼,生怕现在得罪李秋月。
“那就拿一瓶没开的酒过来。”李秋月皱眉四望说。
钱昊只得照办。
“喂,别光顾着看戏,阻止这疯女人啊!”跟李秋月无法沟通,周仓转头向我们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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