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还来不及喝,就这样停在嘴边。不知是不是甜言蜜语说太多,张口就来,面对章婷严肃的质问,不知为何,我竟然不敢撒谎,仿佛眼前坐着一位能看穿人心思的女王,一旦对她说谎,就会遭到最严厉的惩罚。
不过心中还有丝喜悦,因为那个熟悉的章婷,又回来了。我喝酒掩饰说“或许吧!”
章婷自然明白,苦笑了一下,竟然没有像大多数女人一样,强求我说点好听的。她捧着酒杯,低着头,仿佛又陷入沉思。
场面慢慢冷下来,气氛渐渐凝固。或许是彼此还不是很熟悉,跟她在一起,我竟然有点找不到话题,不知该说什么。这种气氛让我很不自在,还有点尴尬。
良久,就在我杯中的酒快喝完,准备起身告辞时,章婷抬头轻声道“我和他就是在这儿认识的。”
“啊?谁?”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我还真不知在说啥。
“照片上的人。”章婷解释。
“哦。”我点头,脑中浮现起那天婚纱照中,那个帅气的男人。
章婷捧着酒杯,又底下头,眼神暗淡道“我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母亲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亲人。从我懂事起,母亲就病痛缠身,听邻居说,是因为怀我的时候营养跟不上,生我后没人照顾,落下了病根。”
看着一个坚强,又有些倔强的女人变得软弱,心中有股酸楚。
“九岁那年,母亲生了场大病,在床上烧了两天。我跑了几里地找来大夫,大夫说那病他治不好,要存一大笔钱去城里,兴许还能看好。可我们家除了两口锅,一张床,什么也没有,哪儿有钱去城里看病。大夫开了点药就走了,母亲从此一病不起,为了赚钱给母亲看病,我就四处捡瓶子,熟料带,只要能卖钱的我都捡。”说起这事,章婷脸上有丝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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