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道“到底怎么回事?在这儿你也没什么朋友,二叔让我照顾好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说出来,别弄得我心里不踏实。”
桃燕眼中有丝委屈,可还是说不出口。一旁的杨娟忍不住了,站出来道“还不是新来那几个小妖精,整天缠着科系主任,左一句右一句腻在一起。我们不懂得讨好人,就被发配到边疆来了呗!轮休也连带着被划光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有这事?”我很惊讶,还有些气愤。别的地方我还能理解,这是医院,治病救人的地方,还有这种人,谁放心把病交给他们治。
“算啦,都是些小事。”看出我的不岔,桃燕劝道。
“这这么是小事,我们凭什么整天呆这屋子里,学不到东西不说,根本就像在坐牢,一天也见不上两个人,我都快烦死了。”杨娟又嚷嚷起来,这女人似乎天生的大嗓门,说话也没把门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桃燕白眼说。
“本来就是。”似乎为这事,两人纷歧很久了,杨娟终于杠上道。
“要不我找人帮你们教训下他,给他提个醒?”我故意说。
“好啊,好啊!那混账王八蛋,还敢划掉我们的休假。要不是她拦着,我早教训他了。”杨娟喜道,或许对那什么科系主人怀恨已久,忍不住骂起来。
没等我说话,桃燕就拦道“别乱来,实习还没结束呢!想不想要毕业证了。”
“哼,把我惹毛了,姑奶奶才不想那么多。”杨娟双手叉腰,一副女霸王的架势。
“行啦,别给家里添麻烦了。”桃燕劝说,话刚说完,通道那头走来个穿着白褂,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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