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前面后,现在已经习惯了。一直吃吃喝喝,吵吵闹闹到十二点,现场不少人开始离场,唐薇才消停,招呼我可以走了。
拖着醉醺醺,还有些疲惫的身体走出太阳城。这疲惫一点来自那场运动,更多来自那嘈杂的气氛,我果然是个不习惯那种场合的人。
唐薇却一直很亢奋,车子都开出半里地,她吃着手中提着的米花,还在哼着舞曲跟着晃。要不是一直陪在身边,我还真怀疑她嗑了什么药。不过看来她只是那种嗨点很低,情绪又起伏很大,很难平复的人。
行驶在去会所的路上,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时间很晚,路长的车很少,不用在担心堵车。喝了不少酒,我把窗户打开,冷风吹吹,感觉好了不少。
快到一个红绿灯,我正准备减速时,唐薇突然神经质的喊道“停车。”
“啊?”我被她激动的情绪惊道,不知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停车,快停车啊!”唐薇也不解释,见我没停,竟然开始抓住摇晃我的臂膀。
跟她在一起,真有点担心今晚有没有命活着到会所,迅速稳住方向,踩下刹车。车放停稳,没等我询问,唐薇就打开车门,丢下我独自跑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我郁闷的喊道,唐薇根本没有回应,继续向后面跑去。夜深担心她出事,只能拔下车钥匙跟上去,忍不住念道“还真是个疯女人。”
跟着跑了大概五十米,我说什么唐薇也不理会,也不回应,只看到她在路边寻找着什么。以为她掉了什么东西,我边问边帮着看,一路什么也没看到。
唐薇继续回跑,我有些气闷,穿着高跟鞋也不嫌累。终于,她在路边一个垃圾箱边停下,蹲在垃圾箱旁,左看右望,真像是在找什么。
“怎么啦?”我追近后,什么也没看到,疑惑的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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