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知道,家庭有时候不是阻碍。不过我尊重她的选择,我没有逼着她,一切都是她自愿选择的。”陈浩宇笑道。

        面对陈浩宇,有时候感觉很无力,他不但善于辩论,又有风度,即使有时候是歪理,也让人无法反驳。

        “作为一个朋友,你难道不觉得,玉珍跟着我才有幸福吗?她跟现在丈夫的事,我听说了一点,为了一点小事儿猜忌,冷落她,这样的男人,我还真不放心吧玉珍交到他手里。”陈浩宇适时捅出霍立翔的痛处道。

        “但不管怎样,他们还是相爱的。”我据理力争到。

        “是吗,爱是虚无缥缈的,我反而觉得,她爱我,比爱她丈夫多。”陈浩宇自信道。

        看着陈浩宇的眼神,我心头一颤,因为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没有说谎,他的话就是有这种信服力。以他的身份,地位,似乎也不屑于说谎。难道,梁玉珍真的爱他,比爱霍立翔还多?

        “那幅字画怎么样。”陈浩宇突然转移话题,示意办公桌后面,墙上的一副画说。

        画的是在一座山崖之巅,悬崖峭壁边,昂首盼顾的大鹏,似乎迎面有劲风吹来,大鹏身上毛羽翻飞,但依旧屹立绝壁,纹丝不动,上书大鹏展翅四字。不懂书画,但整个画卷给人的感觉就是苍劲,每一笔都像刀锋版,在纸上雕刻出印记。感觉有点熟悉,跟信纸上的笔记,很是神似。

        “我觉得,做人就要像大鹏一样,翱翔在天际,俯视着大地,一旦展翅,就直冲云霄。选准猎物,就绝不回头。”陈浩宇端着茶杯,品味似的说。

        “你写的?”我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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