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提被子,像个小孩在撒娇样糖果。
‘你有完没完?”
秦雪刚恢复过来不久,似乎还没那兴致,压住我提起的被角道。
“当然还没完。”
我捞起被子,翻身就想爬上去。不过这次,显然选错了时机,腰间传来针扎股的剌疼,翻到一半的我,顿在半空痛呼出声。
看到我表情痛苦,不想在装,奏雪关心道:“你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
我扶着腰,慢慢躺下来道,故意把责任推到他身上,让她内疚。
“刚摔在床脚弄伤的?”
秦雪自责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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