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也可能一个小时,对我们来说,确实太短。第二盘刚开始,罗姐就提醒,时间差不多了。

        梦拮有些不愿,哀求似的望着罗姐。罗姐丝毫没有犹豫,坚定的望着我。

        现在的我,能理解罗姐的心情,我也赞同她的决定。不想因为我的私心,加重她的身体负担,此刻我能看出,她已经很疲乏,只是不舍,让她强撑着。拍了拍梦拮的小手,示意她安心休息。

        你还会来看我吗?见最终无法改变,梦拮妥协似的问。

        当然会,明天这个时间,当你醒来时,我还会出现在这里。我扶着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说。

        那我们说定了!梦拮展颜笑道。

        三个护士端着银盘再次出现,其中一个收回了床上的电脑,一个忙着挂上点滴。

        嗯!我放平她握住我的手,点头。

        似乎生命指数正常,负责观察的护士点头。那个护士为梦拮消毒后,把针头插进了梦拮的血管。站在床头的我,清楚看到手背上,密密麻麻针头留下的伤痕。想告诉她坚强,安心,都会好起来,可心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

        梦拮目不转睛的望着我,脸上一直挂着丝笑意,直到吊瓶内的液体流淌,输入她的血管,很快她就赶到困乏,睫毛轻轻颤动,慢慢闭上了双眼。看着她的样子,听到她匀称的呼吸,除了脸色苍自点外,与常人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不是知道,我怎么也不会相信,她生命的火光,随时都可能熄灭。

        一切妥当,护士示意我可以出去。护士鱼贯而出,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跟在后面走出房间。玻璃门再次被关上,站在门外,我一声像是轮胎放气的声响。

        疑惑的看向罗姐,她解释说经常带氧气很难受,房间里供给的是纯氧,这样能帮助她提高机能,减少身体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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