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烦了。”

        沈净掀帘钻回内室。

        刚要翻找,却瞧见案旁那人还形神恣肆地倚在太师椅上。

        牙根犯痒,他忍不住挑眉:“任二爷,祖宗,您老人家是没别的事可做了吗?是不是纪管事把你那香云楼管得太好了,才让你日日歇在我这混清闲?你身上这戾气都妨我这线庄一天了,现下好容易来了个大生意,可千万别再给我碍走了。”

        “你门可罗雀是你自己的命,关老子什么事?”

        “……”

        沈净懒得跟他计较,绕过他去寻羽线。

        任诩瞧见他轻手轻脚地打开内柜,狭目一瞥,冷笑:“防我跟防贼似的。”

        沈净正色:“我开集珍阁,您顺走了一件桃莲雕花玉屏、三个凤海南珠、五座仙台散花、百数件金玉珍奇;我开芙蕖坊,您顺走二十匹一年才出一次的织花云缎,三十匹宫中贵人才用得上的天青烟罗,现下我终于沦落到开线庄了,不防着您,我下一步只能开粥棚了。”

        任诩摸了下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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