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底也是养尊处优长大的,耐心早就告罄,这一会儿已是要起身离开了。
蒋弦知刚欲起身拉人,忽而见顶层中间的门开了。
有人衣衫半敞,持着酒盏徐步走出。
散漫神色皆写在脸上,只静静睨着她二人。
与其冷而淡的肤色不符的是,那人经筋强劲,纵使衣衫单薄,也全然看不出瘦削凌落之态,显得身后的华贵布设都失了颜色。
这一点,倒是传承了老侯爷。
他漫步下楼。
近些时,眉骨下的长目微敛,审视的目光扫过蒋絮,笑意看不太真切。
“找我?”
香云楼里自他出现,就陡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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