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菱知她心情低沉,路过城南司附近的樊花楼时特意叫停了马车。

        “姑娘不是最喜欢樊花楼里的青梅羹和珍珠萝卜糕么,正巧今日人不多,不妨去尝尝,”锦菱展颜笑道,“就是带些回府也好呀,省得姑娘日日念着。”

        樊花楼地界虽小,可这糕点香气自一里内就能闻见了,一日没用食,蒋弦知也有些饿了,便下了马车。

        她身影在傍晚的昏色中一隐,纬纱被风轻拂挡了视线,没注意樊花楼下停着的马车顶饰。

        马车上分外矜贵的悬带彰显着身份,在昏色下将身后的一切都衬得黯淡失色。

        “奇怪,往日里这樊花楼里最是热闹,今日怎么好像没什么人似的?”锦菱在门口向里张望了瞬,有些不解。

        这地方的吃食物美价廉,寻常要排好久的队才能买到糕点,今日实在太过反常。

        未等锦菱细思,隔着不远就瞧见了一袭熟悉的红衣。

        蒋弦微张扬而尖锐的声音传过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通政!你们一个小破糕点楼竟敢把我拦在外面?谁给你们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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