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几日光景,春色便铺了满京,浮花流云,洋洋洒洒。

        连日里都是艳阳天,和煦天光漫射,女红节如期开宴。

        女红节设在邹家在静安的别院,穿过一道雕花玉屏,便见满院敞景。

        世家女子早已入席,举手投足皆是贵重之态。

        此宴于京中颇受重视,故宴中各自噤声,无喧哗吵闹之辈。

        因着蒋弦微与蒋弦安日前闹了那样的不愉快,今日蒋弦微也不欲和庶女同路,有意将她撇下。

        到底还是嫡女更受重视,入了宴,就有几人过来寒暄。

        蒋弦安所坐之地却无人问津,又瞧见那旁递过来的嘲讽视线,一时唇线抿直,攥紧了手中的锦帕。

        “就因为自己会几句诗、会传个令就把自己当贵女了?眼下到了这还不是没人愿意搭理她,也不瞧瞧自己是何身份,”蒋弦微今日着了一身炽红间色长裙,与明艳的妆容一映,更显跋扈张扬,“要说这人属狗就是有狗性,不过就算再怎么摇尾巴讨好旁人,也不会有人可怜的。”

        “三妹妹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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