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吃饭时噎气,胃正一阵阵抽疼,她回头,看了眼上下床里已经睡熟的周灿然,默然回身,盯着黑白的试卷恍惚。

        考不回实验班就要被妈妈放弃。

        考不回实验班就要跟爸爸去生活了。

        其实她的亲爸并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陶去奚一直坚信这点。

        只是因为父母离婚的时候她太小了,父亲的模样慢慢从记忆里变淡,再加上这些年妈妈一提及他就没有什么好词,久而久之让她形成了一种定型的印象——

        就是亲爸很糟糕,和他一起生活的人会连带着变糟糕。

        人生会废掉。

        她没办法接受被妈妈放弃,接受不了复读,也无法和十年没见的人重新一起生活。

        那是一片比当下火烧火燎的境遇相比,更加看不清,探不到的恐怖的迷雾。

        陶去奚缓慢合拢左手五根手指,抓紧肚子的衣服,然后使劲往疼的地方锤了两下,再睁眼看题目时,眼神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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