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知道他在做这件事，她的那个清醒，让她知道，他在找什麽，他在问什麽，他那个问的方式，让她感觉到了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那个东西，带着一种她说不清楚是担心还是心疼的成分。
她有一天，在他离开那个老人那里之後，走上来，和他说了几句话，说的，是一种让他说不清楚为什麽觉得那几句话，b她说过的很多话，都更让他放在心里的几句话。
她说，「你问那些，你得到了什麽？」
「得到了轮廓，」他说，「那个走向的轮廓。」
「轮廓，」她说，「然後呢？」
「然後我不知道，」他说，「我知道了轮廓，但我不知道，知道了，能做什麽。」
她沉默了一下，「也许，」她说，「知道了，本身，就是能做的那个，」她说，「不是所有的知道，都要接着做什麽，有时候，知道了，就是那个答案，就是那个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知道，让那个知道，在自己身上，在。」
他看着她，那个看，带着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你说的，」他说，「让我想了想，觉得，是对的，但也很难受。」
「难受，是因为，知道了，但做不了什麽，」她说，「这个，我懂，」她说，「我每天都在这个难受里。」
他看着她，那个看，里面有什麽东西，在那个说不清楚的地方，落了一下，「你在这个难受里，」他说，「你怎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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