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什麽都没有改变。

        隔三差五,我就会注意到哪个nV孩子的名字,有时是在佣人的闲谈里,有时是在餐桌上偶然听见,有时则是在花园里,看见一个新的面孔。

        有人来,也有人走。

        最有趣的是,除了名义上的对象侯琛烨,她们也会主动去跟侯珺煊来往,然而不论是他们之中的谁,总是无动於衷。

        就连大致已经谈妥婚事的戈骊朵,也总是与侯家父母相处得b较多。

        我呢?

        我能时时刻刻被侯琛烨牵着手,也能在无人之际,听侯珺煊轻唤一声:「小玛。」

        这份偏宠,让我满心愧疚,却又压抑不住心底的窃喜。

        当然,不只是我,侯家全家人都在为侯琛烨的治疗保持高度的关注,如今的他历经二十五次放S与药物治疗,这一年多以来,承受太过疼痛,甚至有很多事情都记不太清楚,每天的每天,却依旧记得要紧紧牵住我的手,或许正是见证了这份近乎本能的依赖,侯家父母对於我们之间那段曾经不被看好的感情,态度也悄然发生了转变,不再是最初的强烈反对,而是一种带着无奈、心疼,最终选择默许的妥协。

        或许是因为,他的世界正在一点点缩小,小到最後,能留下来的,只有几个名字,几个身影,而我,恰好还在这里。

        这两年间,侯珺煊也凭藉百欉侯公关经理的职位,在商界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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