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早已司空见惯,从前如芒在背今日也能做到面不改色颔首示意。
一直到她的课业讲完,小厮拦下傅瑶带她去了郭夫子常在的雅亭。
对于郭夫子,傅瑶或多或少是忐忑的。
郭夫子从前最是不喜于她,概因她是女郎又是外来客居乡人,本朝虽无男女大防也允许女子教书育人。
但观念种下对待女夫子时难免犀利严苛。
此番前往,莫不是就欲劝她莫要再来了?
傅瑶握着书,骨透雪色。
耗了两年才得来的机会难道就这么要放弃?
她心底微微酸楚,还是往前走到了郭夫子日常品茗弹琴的雅亭。
沿途低垂蔷薇葳蕤正艳,将停的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滚若银盘水洼溅起白玉屑,须臾无踪,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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