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房间还带着未散的昏暗。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萤幕亮起又暗下，反覆闪烁。
顾瑜皱着眉，在被子里动了动，像是被细碎的震动声y生生拖离睡意。几秒後，他伸出手，胡乱在床头m0索，指尖碰到手机的瞬间，直接抓了过来。
萤幕亮起。
来电显示—卓文君。
顾瑜的眼神还带着涣散，却在看清名字的那一刻微微一凝，人清醒了一半。
他按下接听，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声音低哑，带着刚醒的乾涩。
下一秒……
「还在床上？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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