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尚书令和司隶校尉也在等他的消息,以判断下一步应当如何行事,见他回来便追问:“尊夫人情况如何?”
他坐回座上,重新翻开了文书,嗓音平淡如水,“染了风寒,略有不适,没什么要紧的。”
司隶校尉忍不住打探:“还是不愿回去吗?”
杨训摇了摇头,“由她吧。”
虽说由她,但大家心知肚明,案件推进愈发紧迫,侯夫人万一在狱中出了差池,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所以真相很快就查明了,御史中丞与二王是正常的政务往来,私下并无私交。连带着释放的还有越王和京尹,下令京尹复职,越王速回封地,无召不得入京。
一帮人在司隶大狱关押了五六天,再次得见天日,个个灰头土脸。
各府候在衙门外的人,各自把家主接走了,郗家的车辇也停在巷道里。
郗纪元和夫人时隔多日才又见到女儿,一时感慨万千,正想上前说话,发现鄢陵侯府的皂轮车已经驶到了面前。
车辇一停稳,杨训便从车内下来,向郗纪元和郗夫人作揖,“二老受苦了,这几日牢狱之灾权当是渡劫,如今雨过天晴,洗清了冤屈,一切便都好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