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牟雯问他。
“你内蒙人你问我酒好不好喝?”
“嘿嘿,我不常喝酒。我爸爸原来开大车不能喝…”
“现在呢?”
“现在在牙克石的旗里、苏木里、嘎查里送货,也不能喝啊。”
“这些词都是什么意思?”谢崇问牟雯,她净说些他听不懂的话。
见她不动筷子,又说:“你陪我吃点吧,咱们聊会儿天。”接着又开一瓶啤酒放到牟雯面前,他的那瓶瓶身兀自跟她的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干杯。”
自己仰头喝了一口。
玻璃瓶里膨胀出了泡沫,顺着他嘴角流出了一点,他拿起纸巾顺手抹掉了。
“为什么干杯呢?”牟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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