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和梁柱虽然干净,却都有些斑驳的痕迹,坐久了还隐约感觉有雨丝落到身上,不知是从门窗飘进来的,还是屋顶哪里有缝。
从前从未发现,裴光霁出身临康望族,祖上数代为官,书香传世,家底应当称得上殷厚,怎会过得如此拮据?
心中疑问一闪而过,沈书月很快看尽了整间厅堂,看无可看之下,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一夜没睡,这一闲下来,困意顿时如潮水般上涌。
喧哗的雨声成了催眠的曲调,沈书月靠着一旁的小几支着额角,想着闭目养会儿神,却转眼便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去,梦里也是下不完的雨。
梦中的她站在空空的雨巷里,到处找不见躲雨的地,正是焦急之时,恰见裴光霁执着伞从雨幕中走来。
她面露惊喜,连忙朝他挥了挥手。
他却视若无睹,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这样无情地从她面前走了过去。
她又气又委屈,冲上前去拉他衣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