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结束这段单方面宣告。
「你所谓的,就是从依靠我变成依靠佟霖?」小盛朝我走近了一步,在光影的缝隙间,我瞧见了他嘴角边g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从我身边毕业,然後把别人当作重心?这不叫做。」
「你就非得要有人陪吗?容向暖。」他语带讽刺地问。
我顿时感到羞愤交加,一来是因为他曲解了我的意思,二来是因为他说的并没有错。
我当然知道将依赖移转到另一个人身上,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但这是我现阶段所能想到的最优解,让我能在最短时间断开名为小盛的依赖的方式,所以才会仗着佟霖的善意转移注意力。
但说穿了,这样根本就不叫做,小盛是对的。
可是我没办法接受,他应该很清楚我有多努力想戒掉他,他也知道从小到大我最怕的就是一个人,他却在突然把我丢下之後,反过来戳我的痛处。
就算我应该要长大,也不该是以这种方式吧?
我想反驳,可气到极点的泪水,却随着压抑的情绪一并涌上,堵住了所有的言语。
好像也没什麽好说的了。
虽然跟我想像中的改变不太一样,但总归算是打破了僵局,也打破了我们之间表明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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