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律是能压事的人，诸葛会是能圆事的人。”风飞云道，“一个像琴，弦绷得紧；一个像画，面上全是颜sE。你若问哪个更难对付，我倒说不好。一个不露声sE，一个让你先放了心，再来收你。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说着，目光却已飘向西廊尽头。
那边小院里灯影细细，门关得紧，只窗纸上映着两道极淡的影。一个纤细些，一个圆些，不像男人。风飞云看了两眼，唇边便又浮起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郗倩顺着他目光望去，低声道：“你又在看什么？”
风飞云抱起手，笑道：“看热闹看热闹的人。”
“什么？”
“没什么。”风飞云懒洋洋道，“只是在想，今夜总号里头，怕还有一个人，b你们两个更怕见着白玉川。”
方英杰一愣：“谁？”
风飞云却不答，只朝前头一指：“来了。”
只见东边回廊尽头，郑冲与轩辕熙已在总号小执事引领下，往客院这边缓步而来。郑冲神sE还算如常，轩辕熙却b先前更静了几分，像是方才那后堂里有人说了什么，虽未叫他动容，却到底在他心里落下了一点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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