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定山盯着那片青布,声音g涩得厉害:
“这么说……人多半还在更下头。”
石阿六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与汗,低低道:
“昨夜若是一路直坠到底,不该在这一层留下这样重的挂痕、拖痕和血迹。”
“有断藤,有血布,有滑拖下去的印子,说明他中途确曾挂住、撞住,也滑过。”
“只是再往下……眼下是真够不着了。”
郑冲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够不着,也得找。”
这句话声音不高,却压得极实。
像一块石头,直直落在每个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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