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脸sE铁青,却已不再只见怒sE。
他坐在案后,手掌压着今夜传来的消息,声音沉得像压着整片太湖夜水:
“封总号。”
“封两边船只。”
“把寿宴前后三日里所有临时添手、执事轮值、平码船靠泊、杂役短工、厨下传菜、埠头唱名的名册,全给我拿来。”
“再把阊门总号与聚义洲之间昨夜今夜所有出入船次,一条一条对。”
几道令一下,原先还带着怒气的堂中,顿时静了下来。
江大涛始终立在秦刚身侧,见帮主令下,立时稳稳应了一声:
“是。”
他不争先,也不多话,只顺着秦刚的意思,把该接的事情一层层接了下去:哪几处埠头先封,哪几处船坞先扣,哪些临时添上的杂役、脚夫、船手与护院须先分开看住,哪几本轮值簿、靠泊簿、出入簿须立时调来,哪些口风又必须先压住,不许寿宴宾客四下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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