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接错了,是眼前的错。”
“密信落手,是后面的错。”
“从今夜起,华山这边许多旧路,都不能再照旧走了。”
“否则,不是去查人。”
“是照着对方已经看过的路,自己往下走。”
程定山只觉心口狠狠一沉。
他先前在崖边跪下认错时,痛的是亲手把人交了出去;
到了这一刻,立在杉林口,重新看过停马、递信、接人、现身这几层旧痕后,他才真正明白——这次失手影响的,已不止今夜,不止鹰嘴岭,不止崖下一条命。
而是可能把华山、方家、同顺镖局后面许多年苦苦维系的那一点暗线与旧布置,都一并拖进混乱。
这才是最狠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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