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想安慰你──」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瞧见那委屈巴巴的抗议脸,日回连收回视线,望向不见弦月的夜空:「谢谢你这麽替我着想,阿金。」

        或许是心情逐渐平复,或许是太久没用的泪腺已经挤乾了最後的泪水,日回连恍惚地看进深不见底的夜幕,惋惜着在城市中已经看不见半颗星星。

        推动身T的双腿缓缓地摇着秋千,放任金属摩擦的锐利声响再次回荡。

        相较於他惯X的压抑与鲜少高涨的情绪,阿金的心情显然明确许多;那仍然无法释怀的表情尽是郁闷,在垂眸之际,映入眼中的只有乾净的双膝。

        整个世界都在提醒自己,他与活着的人类拥有难以跨越的鸿G0u──

        「我……也只能用想的而已。」阿金沮丧的说:「那些能够用来安慰人的方式,我全都做不到。」

        「……」闻言,日回连移转视线,静静地凝视着低头的青年。

        「拍肩,拥抱,没有一个是我能做的……也没办法帮你打扫家里,让你能够好好休息。」阿金越说越自责:「只能让你像个怪人在公园自言自语……」

        「喂。」他失笑出声:「这件事就不用提醒我了。」

        「你一直都在帮我,我也想要做点实际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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