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宁深x1一口气,将那袋药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握住了母亲粗糙的手掌。掌心里的温度很高,那是发烧的热度。
「钱我转回去了,两万多,够付这个月语柔的药费。」他说出了那个他拼命打工换来的数字,「所以,休息几天,好吗?」
母亲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才大一,却已经一脸疲惫、肩膀清瘦得让人心疼的儿子。她知道那两万多块是怎麽来的——那是儿子用无数个夜晚和周末换来的血汗钱,甚至可能连饭都没好好吃。
她想说「你留着自己花」,想说「妈还能撑」,但看着儿子那双写满担忧与坚决的眼睛,所有的逞强都在那一刻崩塌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T状况。那种每一次呼x1都带着灼烧感的痛楚,其实早就已经超过了警戒线。她只是在赌,赌自己能撑过去,但今天,儿子把这个赌局掀了。
「......好。」
母亲低下头,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你的。休息......我们休息。」
回到家巷口,唐思宁亲手拉下了早餐店那扇沉重的铁卷门。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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