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都督陈昂在此,西夏,撮尔小国之使臣,竟敢不过来拜见。”陈昂负手道:“真是自寻Si路,杀之也不为过。”
郝连铁树大怒道:“好大胆子,我等是西夏朝见使臣,没有王命,你改擅杀使节,何等大胆,何等大胆!”他cH0U出腰间的hsE布条,举在头上,“这是西夏国书,你等擅杀使节,该当何罪?”
“h裳,可有此事?”陈昂微微皱眉,问道。
h裳沉Y片刻,凝重道:“大宋确实不可杀戮使节,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却有此事。”丐帮中人听了,无不大皱眉头,心里暗道:确实如此,江湖上都有不斩来使的规矩,大宋朝廷,也要脸面啊!只是心里还是十分憋屈。
“西夏敢杀我们的帮众,来苏州作乱,我们却拿他不得,真是气煞人也。”丐帮愤然想到。
却听陈昂皱眉道:“这麽说,是我杀错人了?”h裳为难的点点头。
郝连铁树听了这话,猖狂道:“我定会向大宋皇帝参你一本,诛你九族之罪,还不快速速就擒?”
陈昂深深叹息一声:“我怎麽会错?一定是这些山贼,强盗,擅杀西夏使节,夺旗易帜,伪装成西夏使团的模样,真正的使团,一定被他们杀了,来人,随我给西夏友邦报仇!”
他立马翻脸,手上异芒一闪,郝连铁树就捂着下身惨叫而倒。
要不是铁柺人段延庆拉了他一把,这枚银钉,只怕会钉在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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