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第一页那五个字还在吗？」
林晓晴说：「在。」
他说：「我看一下。」
他把那几页往第一页翻，那个第一页的「让土地不再痛」在那页的最上面，是林晓晴用她的钢笔写的，後来打印出来的版本是打印机打的，但那个格式和位置是她选的，「让土地不再痛」在那页最上面，大的，b其他行的字大，是那种你一翻开就能看到的大。
阿土往那五个字看了一下，说：「好。这五个字，以後每一份文件的第一页都放这里。」
林晓晴说：「我知道，我这周就把文件模板改一下，让每一份正式文件页首都有这五个字。」
他说：「谢谢。」
那个谢谢说得很平，没有什麽力气，是你真的要说的时候说话的样子。
林晓晴在那个谢谢里停了一下，说：「不客气，这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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