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这两个格子之间不用画连线，因为它们不是互相汇报的关系，而是——」她在两个格子中间b了一个双向的手势，「——协调关系，你农业这边做了什麽，工程这边要知道，反过来也是，但不是一个向另一个汇报。」
阿土说：「那怎麽画？」
她说：「你在两个格子之间画一个虚线，虚线代表协调不代表隶属。」
他把白板笔往两个格子中间移，画了一条虚线，说：「这样。」
她说：「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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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章程的正式版本是林晓晴下午三点拿出来的。
那个正式版本是她把第二稿交给律师之後、律师确认过没有问题的那个版本，昨天已经盖章了，今天带过来，是要让大家在这个新的办公室里确认它在这里。
她把那几页章程放在那个白板旁边的一张折叠桌上，那个折叠桌是张大牛昨天搬过来的，摺开了，脚站着，桌面在，可以用。
她把章程放在那个桌上，说：「章程在这里，你们都知道内容了，但放这里让大家知道它在哪里。」
阿土往那几页章程走过去，把手放在那几页上，轻轻放着。那个文件他翻过很多次了，那些页上的字他已经记在心里了，但他还是让手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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