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说：「天庭一开始也只有玉帝一个人。」
那个仓库里安静了一下，张大牛在那个安静里把卷尺收回背包，说：「那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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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是那种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
张大牛把设备清单拿出来，和林晓晴对照，说这个设备放这里，那个设备放那里，电脑要放靠北边因为那边有窗通风b较好，感测器的充电站要靠电路那个方向，那个电路等重拉之後就能用。
林晓晴在笔记本上把那个配置记下来，她记的方式是把空间画成一个格子、然後在格子里标注每个东西的位置，她画，标，确认，说：「电路重拉之後，这个配置可以用三年不需要再改，三年之後看情况。」
张大牛说：「三年够了，三年之後我们不需要在这个仓库了。」
她说：「你这麽确定？」
他说：「你不确定？」
她把笔记本合上，说：「我确定的。只是习惯说保守一点的话。」
他说：「我知道。但有时候说得直一点b较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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