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阿土b建文先醒。

        窗外的天还是深蓝和浅灰之间的那个,快要亮但还没有亮。

        他在床上躺了一下,把昨晚的那个「同」字在清醒的状态里再确认一遍——还在,还是对的,昨晚睡了一觉,那个确认没有消失,没有变得模糊,是那种你在清醒的时候也站得住的那种确认。

        走廊上有人开始动了,是隔壁宿舍的声音,水管声,门开关的声音。

        他起来,把鞋子穿好,到书桌前,把台灯轻轻开到最暗,翻开笔记本,翻到昨晚写的那三行。

        「钱≈灵气。商业是工具。土地是目的。」

        他把那三行读了一遍,在旁边用很小的字加了一行,是他昨晚在快睡着的时候说的那个:「人类其实懂的,只是叫法不同。」

        加完那行,他把笔记本合上,把昨晚那叠夹在书里的白纸取出来,展开,把那两个并排的图最後看了一眼——「同」字在圆圈旁边,并排的形状是对的。

        对的。

        他用两根手指把那叠白纸的角对齐,不是因为要整理,是手自己在做那个动作,做完,他把那叠白纸翻过来,确认背面是空白的,是的,背面是空白的,那个空白是今晚他还没有写到的地方,是以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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