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总务长说：「大学生。」
刘一中说：「是的。学生，穿古装，用毛笔，自称土地公。」
又沉默了一下。
总务长说：「那个环评的事，去处理。」
刘一中说：「已在安排。」
挂电话之後，刘一中在那个电话纪录旁边写了一行字：「那个人是学生，但他在学。每封信都b上一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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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土完全不知道这些。
他在图书馆，把第二十三条那一页前後的条文都读完了，把环境影响评估法的整个第三章读完，把审查程序的相关规定读完，把公民诉讼的启动条件也翻了一遍，把那些可以用的东西一条一条记在笔记本上，每条旁边都有注解，说的是那条可以用在什麽情况下、用的方式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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