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把笔盖盖上,说:「……好。」他把笔记本收进包里,说了声谢谢,下台了。
演讲厅在社长离开之後还有几个人留着,有人在低头看手机,有人在和旁边的人说话,声音很小,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东西,不是闲聊。
林晓晴坐在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整场演讲都没有离开,笔记本放在膝盖上,她的笔在整场演讲里动了不知道多少次,那个动作不是机械的,是选择X的,是听到某句话、判断这句值得留下来,才动笔的那种记法。
演讲结束後,她没有站起来,继续把今天的笔记往後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把最後几行补完,把笔盖旋紧。社长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散去,她站起来,走到讲台前。
阿土还在那里。
他把手收回来,看着她走过来,等着。
林晓晴说:「老师,你说的那个逻辑——土地有情绪,土地会说话——有没有科学文献支持?」
阿土想了一下,说:「有一些,但不够多。」
林晓晴在笔记本上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待查。」她把那两个字写得很清楚,像是在给自己一个任务,不是备忘,是承诺。
阿土看到了,说:「你查到了告诉我。」
林晓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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