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土：「土地如果有什麽想说的，可以录进去吗？」
林子翔：「……理论上可以，如果它有声音的话。」
阿土把这个在脑子里放了一下，说：「它有声音，只是不是人类耳朵听得到的声音。」他没有再说，转身走了。
林子翔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广场的另一端，站了一会儿，说：「……他是真的，还是真的很疯？」
旁边的人耸了耸肩，说：「大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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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宿舍熄灯前的最後一次广播响了。
这次阿土已经有准备了。他听到广播的声音，慢慢把毛笔放下，直起背，等着听。广播说：「同学们，熄灯时间快到了，请同学们准备休息。」停了一下，说：「祝大家好眠。」
阿土沉默了一下，那个「准备好了立正」的反应在这次慢了一拍，最终没有完全立起来，只是坐直了一点，然後慢慢放松。
他把台灯的角度调小，光圈缩到只照着笔记本那一小块，把今天的东西整理了最後几行，然後把笔记本合上，放到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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