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静不长。两秒。

        然後有人继续翻他的课本,有人继续问他的问题,那个静就过去了,但在那个静里的那两秒,那个话在那个空气里放了一下,让每个在那里的人各自带走各自带得走的部分。

        阿土继续他的事,那包核桃饼乾後来在宿舍里被他拿出来,分给建文一半。

        建文说:「谢谢。」

        阿土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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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环境工程系的学生,那个周四,又来了一次。

        他在课间找到阿土,说:「上次你说的那个行政诉讼的方向,挑战排放上限标准,我查了一下,那个方向在实务上最难的不是法律论据,而是科学数据——你要论证现行排放上限设定太低,你需要有研究支持你说那个低,不是说它不够严,是说它在科学上有缺陷。你有认识理学院那边的人吗?」

        阿土说:「吴教授,土壤科学的。」

        那个学生说:「吴教授我认识,他的研究方向是土壤W染物的迁移,他有发表过几篇和排放标准相关的东西,你说他对这个议题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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