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厂子换了几波东家,停工,开工,再停工,机器声起起落落,烟囱冒一阵停一阵,像一个忽冷忽热的病人,土地陪着这个病人,忍着。
最後有一年,安静了。
烟不见了。工人走了。厂房空着,门锁生了锈,铁链断在地上,野草从水泥地缝里长出来,顺着墙根往上爬,爬进了窗户。
地慢慢呼x1了一口。
很浅的那种,像是有什麽东西一直压着,虽然还压着,但稍微松了那麽一点点。
真的,就一点点。
第五节:山脚的老陈
厂房空了之後,山脚还住着几户人家。
其中一家,老陈。
年纪大了,一个人,种了一块地,养了几只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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