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深吁口气,抬脚迈入包厢。
“爸妈,周叔,心姨。”
秦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嗓音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
周晖笑说:“不打紧,我们也才刚到。”
圆桌还剩一个空位,一边是顾洲白,一边是他父亲。
秦越从容落座,游刃有余地回应几位长辈的问话,和顾洲白也聊了几句。
就是没看周乐惜。
全程也没和她说话。
彼此隔着一个大大的圆桌,周乐惜只当位置不便,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吃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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