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乌灵逃学出去玩被厉旭举报给秦越,秦越偏帮厉旭的时候,她还气呼呼地往他手上咬过一口。
再看秦越面前空了的酒瓶,她喃喃:“喝这么多……”
凌晨四点还没结束,难怪今天没来上班,自从秦越接手信恒,他每天都很忙,周乐惜已经很久没见他这么放任过自己。
不过秦越的酒量并不差,就算桌上那些酒全是他喝的,也喝不醉。
周乐惜突然想起上次厉旭生日组局过后,她打秦越电话没人接,去他家才发现他是发烧了,根本不是喝醉。
近墨者黑,一定是厉旭那个狗东西劝酒,他最爱玩了。
“真让人操心……”
周乐惜低声嘟囔着,急忙转身。
连从旁边员工电梯口走出来的许亭都没看见,径直匆匆便进了专梯。
白色宾利从信恒大厦开出,周乐惜没用导航,熟门熟路地朝目的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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