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是最遭煌记恨的,就是他依附王坤:
纪势良说服太昌王大兴土木、消耗国力,结党营私,导致第二次「襄yAn会战」时的战败,再者,与张郎、赵辉、郭申、孙庄、陈嵩、段贵、张恭、宋立、魏武等九位宦官等人结为宦官党,被称「十常侍」,败坏朝政、为祸乡里,如魏武就曾夺人宅舍计三百八十所,土地一百一十顷;其兄魏垕还曾谋财害命、构陷无辜、强取民nV,两兄弟聚敛上万两财富。
明朝为何灭亡?很大远因就在於宦官g涉政务,有监於前朝太监专权祸国的历史教训,日金对内太监的管理异常严格,坚决防止太监g预朝政,煌登上大王之位後,就针对宦官的问题再做出规定:一、非经差派遣,不许擅离皇城,二、职司之外,不许g涉政事;三、不许招引外人;四、不许交接外官;五、不许使弟侄亲戚暗相交接;六、不许假弟侄名设置买民间田产,从而把持官府,扰害民人,又命工部将严禁太监g政的上谕铸成铁牌立於g0ng内圣政殿门前以示为警惕。
然而纪势良却没有意识到,他在太昌王的宠Ai下逐渐培养多个心腹,而且纪势良这个人也不怕得罪他人,极力建议太昌王建立十三衙门,并故意在太昌王逝世,朝廷旧例进行大赦之前犯罪,期望以此逃脱惩罚,太昌王执政期间「十常侍」的势力最盛,他们各个封爵尊贵,父兄子弟布列州郡,所在贪残为人蠹害,对於日金王朝统治有非常不良的深远影响。
太昌朝旧官员广明瑨、高玮召、刘大厦等人不畏权贵,在大赦以後仍然按律处置了这些人,张郎、赵翁等人伪造太昌王圣旨并立刻派出内侍,重处了这些官员,十三衙门说起来好听点,是为皇家做事的奴才,但是说白了就是纪势良自己的敛财和报私仇的工具。
煌在当初回京之後就一直关注此人的动向,太昌王在世时,纪势良就对他没大没小的,连皇太后孙若薇和王妃美美也没有少受过他的气,太昌王过世後,纪势良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还跟後g0ng中的嫔妃玩起了对食,煌再也忍无可忍,於是命令陶三德、高石武两人二十四小时盯着纪势良并将他所做之事一笔一笔的记录下来,当煌拿到报告时整个人都气炸了。
纪势良的恶行简直就是罄竹难书,最早可追溯到太昌五年,当年是皇六子黑子刚出生的那一年,纪势良藉着皇子满月的采买贺礼为由,请求太昌王让他出g0ng,在得应允後,他叫了一众随从浩浩荡荡的出京办货,乘上两艘太平船从辽宁大运河一路南下「招摇煽惑,声势赫然」,一路上极为威风张扬,所路过的州县一路挟持妇nV,卖官鬻爵,尤入无人之境。
当时的德州知州赵新甲闻讯对此颇感费解,既是钦差过境却为何未接到「明降谕旨」并部文传知?仆役下船购买物品竟然也未出示「传牌勘合」,於是将此事上报时任山东巡抚的巩金宝,但却被太昌王贬职,沿途官员或是因为忌惮其权势,或是为了想要飞h腾达,都对他客气有加,临走还送些银两,以求他能在太昌王面前美言几句,而这次「出巡」,光是纪势良一个人就耗费整个国家一个月的银饷,还更不要说还有跟随他随行的那些采买团了,国家公帑浪费甚钜。
太昌王过世,纪势良不但不加以收敛却反而又开始做妖了,他以筹办国丧为由组织了国殇团又再一次乘上两艘太平船浩荡出京朝山东而去,煌看准时机假装批准其行程,再命陶三德传旨山东巡抚锺宝桢一边假意奉承,一边沿路设下圈套,锺宝桢是煌做王爷时的秦邸属官,早就对纪势良的仗势骄横非常愤慨,加上赵新甲是他的恩师,於是在接获圣旨之後立拟密摺,痛斥其种种震骇地方的不法行径,随後他立刻按照天圣汗的指示沿路布置一切,就等着这个阉人请君入瓮了。
五月二十日,纪势良驶入寮东境内,抵寮东北古城鲁,锺宝桢以神武汗祖训「宦竖非经差遣,不许擅出皇城」,并表示「宦竖私出,非制,且大臣未闻有命,必诈无疑」为由,命令泰安县知县毓福将纪势良与其随从逮捕,先行押往山东巡抚衙门,由锺宝桢亲自审讯,煌为此发了一道上谕:「g0ng内太监擅离远出,肇生种种不法情事,若不从严惩办,何以肃g0ng禁儆效尤,着锺宝桢迅速派委g员於所属地方将六品蓝翎纪姓太监严密查办,毋庸审讯即行押解回京,不准任其狡饰,若其闻风折回直境,则另责知府张秀郎令饬属一T严拿正法」,於是两天後,纪势良就被押往盛京g0ng天牢之中。
六月八日,发生宦官收受官员钱财的贿赂案件,纪势良牵涉其中,煌借题发挥,废除纪势良的各项职务并收监天牢,将其监看软禁,大学士陈维新、吴维华两人被流放宁古塔,大学士陈之遴则是因为屡犯重典,原被赦免,改判监禁三十年,此为再犯,所以煌改判其斩立决,直接断了纪势良的最後一点的财路希望。
十日,被监看的纪势良依旧是嚣张至极,甚至运用关系让爪牙往外敲诈索贿,甚至还试图敛财,「十常侍」威胁部堂大人与自己赌钱,迫於宦官之威,大人们不敢拒绝,只得与之相赌,恰被煌给发现,煌大怒在朝上大骂宦官误国,下旨将「十常侍」处以剥皮萱草,纪势良的势力被煌清算了个一乾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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