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煌到郑自清家中探望,郑自清虽然得到赏赐,却将钱财封存以示清廉,煌看到郑自清克勤克俭的模样对其更加信任,郑自清向煌进言他最近风闻秦淮河上经常出现商人贿赂官员的「花船」,煌顿时来了兴趣,於是带上他和韩怡可微服私访,在临河的一家酒肆指认一条停在码头上的大船,告诉煌该船就很可能是条「花船」,为查明实情煌带上两人和蘑菇对船家谎称为商人,登上该船。
一登上大船进入了大舱,煌见到舱内四周坐满官员,茶案上摆满吃食酒水,官员们各自拥抱美妓,瞬间心中火气又上来但他却忍住了,荆州知府林万水见到有陌生人上了船,责令荆州通判李元吉上前询问,煌於是易容并自称是在京任职的官员龙二,成功的骗过李元吉,进入大船内的单舱查看。
暗访中的煌在一间单舱内撞见徽州知府康大寿和大同知府周正清狎妓,待煌离开後周正清忽然想起刚才见到的人好像就是皇帝,遂拉着康大寿找到「花船」的庄家林万水通报情况,林万水夥同康大寿和通州知府吴福差等rEnyU意弑君自保,蘑菇觉察到船上气氛不对劝煌马上离开,煌却执意不肯。
林万水、康大寿等人集合随身带领贴身手下正要行动,煌等人出现在大舱门口,皇帝的突然出现成功震慑住了船上的官员和手下,以康大寿为首的众人纷纷跪倒在船头,与此同时锦衣卫已经在廉亲王泷二带队下集结到了岸上,原来是在煌不肯离开的当下,郑自清怕出意外而请蘑菇对外联络的。
及至大船靠岸,煌命令锦衣卫指挥使甄子风和张天音带队对船上的官员一一验明身份之後无论官阶品级尽数押解大理寺,岸上百姓见到煌上岸,立刻挤上前来争相目睹皇帝风采,煌向百姓许诺一定会肃清吏治并提出「杀尽贪官」的口号博得百姓一致的好评,煌随即表示欣赏郑自清的胆识才学,当场封他为监察御史,希望他和韩怡可一样能够协助自己纠劾J邪、整肃官风,郑自清拜谢皇恩。
五月,此事被史官命名为「花船案」,鉴於此案是根据郑自清通报的民间「风闻」查获,於是决定恢复风闻言事制度并在朱雀门外设立「登闻鼓」,民间有冤情者,可直接敲响此鼓向皇上申诉,刑部尚书孙家淦和郑自清、韩怡可均表示赞同,但是为了防范lAn诉,煌在开了制度後再禁风闻言事。
六月,煌余兴未减派郑自清为安徽道黜置使前往滁州调查民情,让韩怡可从旁协助,结果获知当地税收问题严重,按「煌羽制诰」内容规定税收是为三十税一,然而滁州六县的税收却按着三十税三徵收,另外还对茶叶、盐、油、布匹等加征税收,百姓生活艰苦,郑自清、韩怡可将此情形上奏,煌再度扮作商人与郑韩二人前去滁州六县之首的定远县暗访查实,在定远县煌所见真实与郑韩所奏情况果然分毫不差,在一家药店内一行人居然正好遇到知县罗金德带着衙役以查税名义敲诈店主。
在煌买下了药材後,店主为了感激煌等人照顾了他的生意便告诉了他们有关於罗金德的恶行,包括其Ga0到一张盖有庐州府印信的空白文书,伪造一份增设税种、税额的通令,据抓到的其中一名衙役招认,罗金德以此空白文书四处勒索数额巨大,据估计在五百万以上,此人还以为皇帝修建行g0ng为名,从税收中贪W总计约十五万铜以上并另有强J民nV的恶迹,除了所查出来的凭据之外,没有多久更有一位进京告状未果的百姓向郑韩二人递交了上呈诉状,郑韩二人立刻立案呈报给煌羽皇帝。
有了相关证据,人证物证齐全,於是煌立刻收网,打得王金德一个措手不及,传旨郑韩二人审理此案,就在郑自清正在堂上听苦主的陈述,差人禀报说有位商人要报告机密事宜,来人是曾经与郑自清有过一面之交的陈冬至,郑自清接见陈冬至,结果却被陈冬至前来说服并威胁,於是暗中让韩怡可录下陈冬至所说言语,事毕後设计让陈冬至签字并留作备案连同对审理後的奏摺一并送往北京。
垣日g0ng内,煌在看过之後问太子奕?应该如何处置此案,奕?说不杀此人难以向天下人交待,展现出储君的霸气,煌很欣慰,随即在定远县衙开堂宣判罗金德以及县丞王明通、主簿林孟庭皆凌迟处Si刑,尽诛三族,另外凡贪W八十两以上的此案官员不论级别大小一律处Si、没收财产,对那位说客陈冬至则是下旨将他割舌後枭首示众三年,此案於是告了一段落,此事後来被称为「滁州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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