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朕安,平身」。
谭一德:「谢万岁」。
煌话没有多说,先丢出一叠奏摺给谭一德,潭ㄧ德看完懵了,原来,这是一本弹劾潭世昌的奏摺,写的是他暗藏一个天大的水草地,逃税漏税从中图利,煌对於此时是格外重视。
潭一德:「皇上!这都是他们陷害,您怎麽可以抄了我家啊」。
奕?怒斥:「谭一德你放肆」,包芳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煌:「皇儿」。
煌转头:「朕知道奏摺不可信,但为了顾全大局,才会出此对策先软禁你父亲的,朕也希望此事子虚乌有,当初你父亲任官之时刚正不阿的形象朕是知道的,但现在爆出有贪W情事,不得不查,朕也不希望你父亲有事,竟然他自认为没有贪W,那他就不会害怕调查,身正不怕影斜,只要心怀坦荡,就禁得起考验,如若不然,那朕是一定要追查到底的」。
煌将事情和自己的想法说给谭一德知道,谭一德这才知道自己鲁莽,频频跪下道歉。
煌说:「免了,朕现在不管那田怎麽来的,为了百姓安定,朕不得不如此,朕只是希望百姓安定了,谭世昌能给朕一个交代」。
经过详谈,煌决定yu擒故纵,故需仰仗二人,便下旨封包芳云南道黜置使,赐密摺专奏,包芳再次谢恩并带上谭ㄧ德轻车前往云南,煌安排好後接着将重心继续放到国事百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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