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泠收拾好便离开上工了,让李大娘陪陪贺桂枝。
路上遇到大队里的二流子刘二狗揣着手,贼头贼脑。他平时游手好闲,实则是穆清泠安排给黑市栓子哥的接头。
刘二狗见四下无人,赶紧凑上前,将一张r0u得皱巴巴的纸条塞进穆清泠手里:「泠姐,栓子哥传信,那两个带疤的耗子逮着了。但…有个兄弟大意了,挨了一家伙,现在人在县医院。顾医生说无法动刀,怕是不行了,还用您的药吊着命呢!求您赶紧过去看一眼。」
穆清泠将纸条攥在手心,眼神沉了下来,「知道了。」
到了大队部,穆清泠以要去县城采买药材为由,背着一个箩筐准备出门。
沈勳听说了,二话不说就带着一个小战士跟了上来。老大可是下了Si命令要护她周全,现在还有二个敌特在逃,恐怕县城附近也不太平,他可不敢让这小祖宗单独行动。
穆清泠也没拒绝,三人到了县城,她带着沈勳二人左拐右绕,来到县医院後街一处散发着霉味的废弃平房前。
推开破败的木门,沈勳的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m0向腰间的配枪。
地上躺着两个被麻绳绑得像粽子一样的男人。一个左脸有道狰狞的横r0U疤,另一个个头稍矮。两人嘴角残留着白沫,正处於深度昏迷状态。这正是他带着整个营在山里搜了近一个月,差点把山挖开都没找着的敌特!
「这…这是怎麽回事?」沈勳震惊得嘴巴可以塞进一颗水煮蛋,和小战士一起一惊一乍的转头看向身边神sE冷淡的少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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