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回宿舍的。

        夜晚的校园静谧得令人心慌,路灯的光晕在浓重的Sh气中显得惨白而破碎,将树影拉得修长且扭曲,像是无数张试图将他拖入深渊的巨手。

        他避开了所有可能遇见人群的主g道,专挑那些荒凉、连猫都不愿驻足的小径行走。

        唯有在极致的黑暗与寂静中,他才觉得自己那张布满负罪感、甚至有些狰狞的脸,能稍微得到片刻的遮掩。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後方不远处,那几道沉稳、谨慎且始终保持着固定距离的脚步声。

        那是父亲安排的保镳,从不离身,像是一群无声的幽灵。

        九年了,这些影子从未在他的生命中消失过。

        以前,江彻只觉得这些视线是夺走他自由的枷锁,是令人窒息的束缚;但在此刻,那些保镳紧绷的身影,却成了一个血淋淋的警告灯,时刻提醒着他:

        九年前的那场噩梦,从未真正结束。

        因为那个丧心病狂的犯罪集团首脑至今依然潜逃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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