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翰正弯腰系着鞋带，眼角余光注意到江彻独自一人从教学楼的方向走回来。
江彻的神情虽然依旧冷峻，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锐利感，似乎被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情绪稀释了。周承翰起身悄悄走近，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你刚去哪了？怎麽回来後，整个人感觉……没那麽带刺了？你去找顾清岚了？」
「嗯，把话说开了。」
江彻接过毛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你直接过去找她？」
周承翰心头一惊，立刻压低嗓门，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
「不是说要慢慢试探吗？万一吓到她怎麽办？你这X格太冲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你们两个单独在走廊，明天校园论坛又要炸掉了。」
「试探没用了。」
江彻直视着远处被夕yAn染出一道金边的地平线，
「她在场上看我的那种眼神，早就说明她看穿了一切。与其在那里互相猜测、消磨耐心，不如直接翻牌。她认不出脸，我怕人碰，大家都拿着同样的残缺证明，没什麽好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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