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了方以行一眼。「你看见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你吃早餐了吗」一样自然。
方以行愣住：「什麽？」
「你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所以你来了。」nV人放下茶壶。
方以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麽。
「坐吧。」nV人指了指柜台前的椅子：「先喝杯茶，慢慢说。」
方以行机械式地坐下。nV人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然後问：「你叫什麽名字？」
「方??方以行。」
「我叫苏婉筠。」nV人微笑：「欢迎来到忘忧书斋。现在，告诉我，你看见了什麽？」
方以行握着茶杯，手还在抖。「我??我看见一个??光团??一个人。在公园。」
苏婉筠点点头，好像一点也不意外。「然後你听见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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