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我家夏世子是从当天后晌就开始派人四处寻找春桃,二郎则是从晚上开始的,而且只派了龚四一个人。”夏氏嘴角动了动,冷讽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二郎心里根本就没有你。”
“看来我跟大嫂是彼此彼此了。”沈青黎并不生气,反而展颜一笑,“只是大嫂比我有谋略,不但把身边的杨嬷嬷李嬷嬷笼络的对大嫂忠心耿耿,而且还能想出送通房哄夫君开心的法子,实在是让人敬佩。”
见夏氏的脸顿时有了冷了下来,又继续说道:“只是那个李嬷嬷还得再调,教一番才行,因为她喜欢出尔反尔,先前明明说是私吞了我的香云纱,眨眼工夫又变了卦,说是损耗了,不过我相信这不是大嫂指使的,因为大嫂即使得了那香云纱,也没法穿。”
“你胡说八道,哪个见了你的香云纱?你不要血口喷人好不好?”夏氏气得把手里的纸钱愤愤地扔到红漆盘子里,又道,“你若不信,大可找李嬷嬷杨嬷嬷来问,我会指使人私吞你的香云纱?”
“我不问什么杨嬷嬷李嬷嬷,我只问大嫂。”沈青黎看了慕琳一眼,又道,“如今三妹妹还替大嫂背着黑锅呢!大嫂敢不敢发誓,我的香云纱被人用热水抻过和赴宴途中衣衫被染都不是大嫂所为?”
“我当然敢发誓了,因为又不是我做的。”夏氏忍不住起了高腔。
“大嫂拿什么发誓?”沈青黎的声音也跟着高了起来。
屋里的人不明就里地看着两人,她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直到苏氏凌厉的目光看过来。
妯娌俩不约而同地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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