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晓洁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反驳他这套荒谬的理论。

        最後,她只能看着那条在他手里乖乖不动的鱼,噗嗤一声,彻底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笑得连肩膀都在颤抖。

        「江宇丞,」她一边笑,一边看着他,「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奇怪、最不讲理的人了。」

        「修正一下,」江宇丞看着她灿烂的笑容,眼神深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软,「我永远是最讲理的。只是我的逻辑,大部分的人无法编译而已。」

        说完,他蹲下身,将双手重新浸入清澈的溪水中。

        他轻轻张开手掌。

        那条银白sE的溪哥在水里停顿了一秒,彷佛在确认自己是否真的重获自由,随後尾巴一甩,化作一道银光,迅速消失在层层叠叠的石缝深处。

        林晓洁看着水面上渐渐扩散的涟漪。

        她知道,他刚才修复那团垃圾、甚至冒着被抓的风险钓起这条鱼,并不是为了炫耀,也不是为了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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