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一松手就习惯，怕习惯之後就变成必需，怕必需之後就会失去。
林予川抬手，一把抓住周闻泽的衣领，把他往前扯。
不是推开，是拉近。
周闻泽的瞳孔微缩，却没有退。他的手自然地抬起，掌心贴住林予川的腰侧，像在稳住他，也像在告诉他：我在。
林予川咬牙，声音低得像威胁。
「我不喜欢你这种看法。」
周闻泽的声音更低，几乎贴着他唇边。
「那你教我别看。」
林予川的心跳像被扯断了节奏。
他没有再说话，直接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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