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麽好解释的。」事到如今我也直接承认,「一年前左右,我就开始有跟妈娘家的人约定每个月见面一次,跟舅舅的话,则是每两周都会坐火车下去找他见面,聊聊彼此跟妈的近况,我其实也有考虑过要不要跟你说这件事,但又觉得你不会有任何反应就没跟你说了。」
「少说谎了,你明明当时不是这样讲的。」逸恩伸手重重推我的肩膀。
「对,都是因为我的私心,我跟舅舅说我不想跟家里第二个人讲这件事,就是因为我很自私,我不想要你或爸因为这件事去打扰到妈妈一家人。」一怒之下,我也不顾他的心情,直接把内心所有想法通通说出口。
「你认为我知道这件事後我会去打扰他们一家人?」逸恩不可置信,「姊,没想到你讨厌我会讨厌到这种地步,防我防的像贼一样。」
「我只是把这件事当作一个心里的秘密而已,没有其他想法。」我空洞疲倦的盯着地板。
「你真的是说谎成X了,还要我揭穿你才要承认,说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自以为是为别人好,但其实都只是为了满足你内心的空虚,你要不要自己说看看当年我走失那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心跳开始加速,脖颈处也开始盗汗,逸恩一句话又让我想到当时的记忆。
那时的他才五岁,他在路上走失晕倒被路人送去医院住院约一周才出院,那时候逸恩醒来以後就哭的要找姊姊讨抱,即使内心挣扎着却还是过去给他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以为他还小加上当时他发烧烧的厉害,所以醒来後都不记得,只仍记得我是那位疼Ai他的姊姊,因为过於正常,我也合理化的当作一件意外烙印在脑海中,殊不知在多年以後的现在,逸恩却在这时刻提起这件往事。
我身T开始颤抖起来,就像是要被拆开谎言般的焦虑,这个谎言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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