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全都知道了。」她的语气平静,但眼神锐利,「我妈妈的病,住院费用,一切。」
周予安没有否认。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白sE信封,递到她面前。
信封没有封口,能看见里面是一叠千元钞票。厚度目测至少有五万元。
「这是五万。」周予安的声音刻意保持平静,像是在进行一项商业简报,「不是赠予,是无息借款。借据我拟好了——」
他从信封里cH0U出一张A4纸,上面是工整的打印文字。林初夏瞥见条款:「借款金额新台币五万元整」、「还款期自借款人高中毕业并有稳定工作後开始」、「每月最低还款额由借款人依能力决定」、「无利息」。
「你可以按手印。」他甚至拿出一个小小的印泥盒,深红sE,像一滴凝固的血,「这是商业行为,不是施舍。你还清後,我们就两不相欠。」
他说得那麽理X,那麽周全,彷佛已经考虑到所有可能伤害她自尊的细节。但正是这种「周全」,让林初夏感觉到一种更深的刺痛——他连她的「自尊」都计算进去了,像在处理一个需要小心绕开的障碍物。
她没有接信封。
「你调查我家?」她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不需要调查。」周予安摇头,「昨晚的护士长认识我。她只是告诉我,有个高三nV孩在急诊走廊坐了一整夜,拿着计算机算钱,算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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